轮回:追寻长生不老的她(BG,H) - 第八十四章H
但紧接着,在许青洲以为可怕的折磨终于结束、即将迎来释放的狂喜瞬间,她的拇指和食指形成了一个环,紧紧地箍住了龟头下方、冠状沟的位置,再次形成了一个新的、更加严酷的枷锁!与此同时,她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,狠狠地掐住了他一颗饱胀的乳首,用力一拧!
“啊——!!!!!”
这一次,许青洲发出的已经不是人声,而是一声凄厉到极致的、如同野兽濒死般的惨嚎!叁重夹击之下的酷刑,让他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弦般猛地反弓起来,头颈后仰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异响,眼球暴突,仿佛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!
精关依旧被死死锁住,那股毁灭性的能量在他体内疯狂冲撞,却找不到任何出口。痛苦与快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,让他产生了某种幻觉,仿佛看到了璀璨的星河在自己眼前炸裂。
殷千时感受着指尖下那根性器近乎绝望的搏动和痉挛,看着身下男人彻底崩溃失神的模样,她知道,火候差不多了。再玩下去,恐怕真的会坏掉。
她终于,缓缓地、一点一点地,松开了所有禁锢的手指。
然而,就在束缚解除的那一刹那,许青洲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到一丝解脱,那积压了太久、太过汹涌澎湃的精关,如同决堤的洪水,彻底失控了!
许青洲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猛地瘫软下去,重重砸在铺着外袍的稻草垫上。那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嚎之后,是死寂般的沉默,只剩下他破风箱般粗重、破碎的喘息,在空旷破败的大殿内回荡。
然而,这死寂仅仅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。
就在殷千时松开所有禁锢的手指,那致命的压力骤然消失的瞬间,许青洲下体那根被折磨到极限、肿胀成深紫色的巨物,如同失去了最后束缚的火山,猛地、剧烈地搏动起来!不是舒缓的释放,而是以一种近乎爆炸般的、绝望的喷发姿态!
“噗嗤——!”
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,如同压抑了千年的岩浆,以一种强劲的力道,猛地从那个饱受蹂躏的马眼中激射而出!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,不仅溅落在他自己剧烈起伏的小腹和胸膛上,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殷千时垂落的白色袖袍边缘,留下点点暧昧的湿痕。
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紧接着,是第二股,第叁股……完全失控的精关再也无法约束那积累了太久的澎湃精华,一股股白浊的浓精接二连叁地、有力地喷射出来。不再是涓涓细流,而是如同小型的喷泉,伴随着许青洲无意识的、从喉咙深处溢出的、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无边快感的呜咽和呻吟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呜……”
他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喷射而剧烈抽搐,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动,双腿绷直,脚趾死死蜷缩。大量的精液持续不断地涌出,将他古铜色的腹肌、胸肌染得一片狼藉,连下方沉甸甸的囊袋也似乎因此而微微收缩、颤抖。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与男性荷尔蒙混合的独特气味。
这场剧烈的、几乎可称惨烈的喷射持续了远比正常射精更长的时间,直到那根狰狞的巨物终于在喷吐出最后一股稀薄的液体后,剧烈地跳动了几下,然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,缓缓地、疲软地垂落下来,缩回成一个依然尺寸可观、但不再那么骇人的状态,软软地贴在他湿漉漉的腿间。只是那颜色,依旧带着被过度玩弄后的深红。
许青洲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都被汗水浸透,瘫在那里一动不动,只有胸膛还在证明着他活着。他双眼失神地望着布满蛛网的殿顶,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都随着刚才那场剧烈的宣泄而被抽离了身体。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,混合着汗水和溅落的精液,脸上是一片被彻底征服、被玩坏了的茫然与虚脱。
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,只有两人粗细不一的呼吸声。
殷千时静静地看着他这副模样,金色的眼眸中,那抹近乎残忍的愉悦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、难以解读的情绪。她缓缓低下身子,再次单膝跪在他的身边。
她没有嫌弃那一片狼藉,伸出那只刚刚还在无情玩弄他、此刻却显得异常柔软白皙的手,轻轻地、极其温柔地,抚上了那根刚刚经历了一场“浩劫”、此刻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软垂性器。
她的指尖先是极其轻柔地拂过那依然敏感的马眼,那里还在微微收缩,渗出些许残存的透明液体。然后,她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,用掌心温热的柔软,包裹住那疲软的柱身,以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、充满了安抚意味的力道,轻轻地揉按着,仿佛在慰藉它刚才承受的酷刑。
许青洲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触碰激得浑身一颤,涣散的眼神微微聚焦,有些茫然地看向身边的妻主。
殷千时迎着他的目光,俯下身,将自己淡色的、柔软的唇瓣,轻轻地、印在了那根刚刚喷射完毕、还带着浓浓腥膻气味的性器顶端,那个小小的、可怜的马眼上。
一个轻柔的、不带着任何情欲色彩的吻。
许青洲的瞳孔猛地收缩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。妻主……吻了他的……鸡巴?那个他自己都曾觉得丑陋的……地方?
紧接着,他听到妻主用她那特有的、清冷的嗓音,说出了一句让他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的话:
“青洲的鸡巴……很乖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,如同春风拂过冰面。
“被玩成这样……也没有坏掉。”她的指尖继续轻柔地抚摸着那软垂的茎身,甚至轻轻捏了捏下方那两颗似乎也耗尽了精力的囊袋,“喷了这么多……很厉害。”
这些话,简单,直白,甚至算不上什么甜言蜜语。但听在刚刚经历过极致羞辱与快感风暴、内心充满卑微的许青洲耳中,却比世上任何赞美都更动听,更具有毁灭性的力量!
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巨大幸福、无边感动、以及更深沉爱意的洪流,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!
“呜……妻主……”许青洲再也忍不住,猛地侧过身,如同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终于得到安抚的孩子,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了殷千时微凉的裙摆里,压抑不住地、放声痛哭起来!这一次的哭声,不再是痛苦和煎熬,而是纯粹的、汹涌澎湃的幸福与释然。
妻主没有嫌弃他……妻主夸他的鸡巴乖……妻主说他厉害……
殷千时没有说话,也没有推开他。她任由这个高大健硕的男人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般,在自己腿边哭泣。她的手依旧轻柔地抚弄着他疲软的性器,另一只手则抬起,用指尖梳理着他被汗水浸湿的、凌乱的黑发。
她的指尖掠过他汗湿的额头,红肿的眼角,最后,停在了他不断耸动的、宽阔的肩膀上,轻轻地拍抚着。
破败的古寺,昏暗的光线,弥漫的腥膻气息,以及相拥的两人,构成了一幅荒谬、淫靡,却又莫名透着一丝温暖与安宁的画面。
过了许久,许青洲的哭声才渐渐平息,变成细微的抽噎。他抬起头,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,脸上混合着泪痕、汗水和干涸的精斑,看起来狼狈又可怜,但那双黑眸却亮得惊人,里面重新燃起了炽热的光彩,充满了对眼前人无尽的眷恋与崇拜。
殷千时看着他,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,只是指尖依旧在他发间轻轻穿梭。
“歇息片刻。”她淡淡地说,“回去的路,还长。”
许青洲的抽噎声渐渐低微下去,化为沉重而满足的喘息。他将脸颊深深埋进殷千时微凉柔软的裙摆布料中,贪婪地汲取着那上面沾染的、独属于妻主的清甜冷香。这香气如同最有效的镇定剂,抚平了他刚才经历极致风暴后灵魂的每一丝战栗。妻主那只依旧停留在他疲软性器上的手,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力道,掌心温热的柔软包裹着那根饱经摧残的物事,指尖极轻极缓地揉按着柱身,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。另一只手则在他汗湿的发间穿梭,带来令人安心的抚触。
这片刻的宁静与温情,比方才那灭顶的快感更让他沉溺。他甚至不敢动弹,生怕打破了这宛若梦幻的瞬间。
然而,一股更深沉的渴望,却在这静谧中悄然滋生。那是源于本能、源于灵魂印记的,对更亲密接触的渴求。他想更近地感受妻主,想被她更彻底地包裹。
他微微抬起头,泪痕未干的脸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祈求,黑眸湿漉漉地望着殷千时那线条清冷的下颌,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,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:“妻主……青洲……青洲可以……可以吃一口吗?”
他没有明说吃什么,但那炽热而痴迷的目光,已经不加掩饰地落在了殷千时即便是穿着宽松男装、也依旧隐约可见起伏弧度的胸前。
殷千时垂眸看着他。他此刻的模样,像极了某种大型犬类,刚被严厉训斥后又摇着尾巴祈求一点怜爱。她金色的瞳孔中看不出明显的情绪波动,既没有立即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息。许青洲的心脏紧张地揪紧,生怕自己的得寸进尺会惹来妻主的厌烦。
然而,殷千时却什么也没说。她只是缓缓地、用那只原本抚弄他头发的手,伸向了自己胸前男装的系带。她的动作依旧带着那种特有的、不疾不徐的优雅,指尖灵活地挑开了几个关键的衣结。
随着襟口的松开,里面用来束缚的白色绷带隐约可见。她没有停下,手指继续动作,一层层,缓慢地,解开了那缠裹的束缚。
当最后一层绷带散落开来,那对被禁锢许久的丰盈终于挣脱了束缚,颤巍巍地弹跳而出,暴露在昏昧的光线与微凉的空气中。饱满浑圆,雪白莹润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,却又带着活色生香的柔软弹力。顶端的乳晕是极淡的粉色,如同初绽的樱花,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空气刺激而微微颤立,如同雪地里点缀的红梅,诱人采撷。
一股更加浓郁、更加纯粹的清甜乳香,混合着妻主独特的体香,瞬间弥漫开来,钻入许青洲的鼻腔,直冲天灵盖!这香味让他浑身一颤,刚刚才宣泄过的下身,那根软垂的物事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了一下,显露出复苏的迹象。
殷千时微微侧过身,将自己一侧的丰盈更近地送到许青洲的唇边。她没有说话,但那默许的姿态,已是无言的邀请。
许青洲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,黑眸中爆发出骇人的亮光,混合着无比的虔诚与贪婪。他如同一个朝圣者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神迹,颤抖着、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张开嘴,带着无比的珍惜和渴望,将那颗颤巍巍的粉色乳珠,连同周围一小圈柔嫩的乳晕,一起含入了口中!
“唔……”
就在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一点极致柔软的瞬间,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。殷千时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动,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。而许青洲,则是浑身剧烈一抖,如同饮下了琼浆玉液,灵魂都为之颤栗!
他不敢用力,先是极其轻柔地用嘴唇含着,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,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,轻轻地、一遍遍地舔舐过那颗敏感的小豆豆。舌尖感受到那微微凸起的、颗粒般的细腻触感,以及妻主肌肤那股无法形容的、带着微甜气息的滑腻。
“好香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呜咽着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殷千时敏感的胸脯皮肤上,“妻主的奶子……怎么这么香……香死了……”
或许是这极致的香气和口感摧毁了他最后的克制,他的动作渐渐变得大胆起来。他开始用力吮吸,发出“啧啧”的、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。湿滑的舌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,而是开始绕着乳晕打转,时而用舌尖顶弄乳孔的位置,仿佛想要从中汲取甘甜的乳汁。他甚至还用牙齿,极轻极轻地啃咬磨蹭着那娇嫩的乳尖,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的酥麻。
殷千时原本挺直的背脊微微放松了下来,一只手依旧搭在许青洲的腿间,无意识地继续着那轻柔的抚弄,而另一只手,则抬起来,轻轻插进了许青洲汗湿的黑发中,不是推开,而是带着一种默许的、甚至可以说是引导的力道,将他的脑袋更近地按向自己的胸口。
这无声的鼓励让许青洲彻底陷入了疯狂。他就像个终于得到许可的婴孩,贪婪而无度地啜饮着这梦寐以求的甘泉。他大口大口地吮吸着,舌尖疯狂地搅动、舔舐,恨不得将整颗奶子都吞吃入腹。啧啧的水声和着他粗重的喘息、满足的呜咽,在寂静的古寺中显得格外清晰淫靡。
“嗯……”殷千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、带着鼻音的哼声。这声音虽轻,却如同最烈性的春药,刺激得许青洲更加卖力。他能感觉到口中的乳粒在他的逗弄下变得更加硬挺,妻主的呼吸也似乎比平时急促了一些。
与此同时,他腿间那根原本疲软的性器,在殷千时那只小手持续的、温柔的抚弄下,以及口中极致享受的双重刺激下,竟然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苏醒、勃起!只是这一次,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痛苦张狂的怒张,而是一种更加沉稳、更加坚实的硬度,充满了生机与力量。
殷千时显然也察觉到了手心的变化。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逐渐胀大、变硬、变烫,重新恢复了那骇人的尺寸和脉动。她抚弄的手法也随之发生了变化,从最初的纯粹安抚,变成了带着明确意图的撩拨。她的指尖轻轻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,拇指的指腹不时按揉那个刚刚才经历了一场“浩劫”的马眼,感受着它再次变得湿润。另一只手则时而握住饱满的囊袋,温柔地揉捏。
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、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快感,让许青洲爽得魂飞天外。他大口吮吸着甘甜的乳肉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和模糊的浪叫:
“呜呜……好吃……妻主的奶子又香又甜……”
“鸡巴……鸡巴又硬了……被妻主摸得好舒服……”
“青洲……青洲好幸福……像做梦一样……”
他一边贪婪地嘬吃着一边挺动腰肢,让自己重新勃起的巨物更紧密地贴合妻主柔嫩的掌心,寻求更多的摩擦与慰藉。鼻腔里充盈着妻主胸乳的诱人香气,口中是极致的美味,下身是温柔而持续的刺激……这一刻,许青洲觉得,就算立刻死去,他也心甘情愿,毫无遗憾。
殷千时低垂着眼眸,看着怀中这个高大健硕的男人像个贪婪的婴儿般痴缠着自己的乳房,听着他满足而卑微的浪语,感受着他身体诚实的反应。她金色的瞳孔深处,那片常年不化的冰雪,似乎悄然融化了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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